ot;他慢条斯理地问,同时远程微调着,让跳蛋更加挑逗,仿佛无形的大手在搔刮她的内外,“他在你里面射精的时候,会叫你什么?说给我听听……”
&ot;呜……对不起,我、我忘记了……求您……别问了……&ot;她害羞地躲避,试图避开那些露骨的问题,但腿心的扁球发出一声尖锐的嗡鸣,直接撞击她还没从高潮中缓过神来的小穴。
那种在极度敏感后的二次暴力摧残,让狡辩还没出口就碎成了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呀啊啊……不要、呜呜主人,小穴要坏了——“
莫特姆轻笑了一下,&ot;好呢。那我换个问题,你喜欢戈顿多一点,还是霍尔格多一点?你更爱吃谁的鸡巴……”
“啊,我忘了,你这种来者不拒的婊子,大概只喜欢把你肏得喷水的那个吧,嗯?&ot;
&ot;不是……呜……都、都不喜欢。&ot;
&ot;都不喜欢?那难道是我们尊贵的总长大人塞拉里克?啧,胃口不小……”
“呜啊啊……我都不喜欢。莫特姆大人、主人……我只喜欢您,喜欢您这样对我……呜呜、求您……”在极致的折磨下,她竟吐露如此违背本心的言语。
“真是一张被肏熟了的贱嘴。”他语调慢条斯理,话题峰回路转。
&ot;话说,灰石镇的天气怎么样?我记得很是阴冷。&ot;
&ot;……唔、什么镇……&ot;莉莉安咬着唇,完全跟不上他跳跃的思维,注意力全被穴肉不断变换的花样所吸引。
&ot;灰石镇。你唯一去过的边境城镇……那天的天气,还记得吗?&ot;
&ot;呃嗯……&ot;她溢出一声甜腻至极的鼻音,身体一缩,小腹抽搐,刚刚稍微平复些的情潮再次汹涌而起。
&ot;嗯?怎么了……&ot;莫特姆轻叹一声,听起来无辜又关切,&ot;只是问你天气而已,这也能让你这小骚穴抖成这样?真是天赋异禀。&ot;
&ot;对不起……呜……&ot;莉莉安艰难地集中精神,&ot;那天、那天是暗月执政的第十三夜……风很大、空气里有苦艾草的味道……&ot;她断断续续地回答,下体诚实迎合,臀肉都在抖动。
&ot;第十三夜啊…不错。&ot;莫特姆接着又问,如同在品尝美酒,&ot;那么,卖给你东西的摊主,长什么样子?他碰过你的手吗?……交易的时候,他有没有一直盯着你看,用眼神扒光了你的裙子?&ot;
&ot;他、他很高……长着弯曲的黑角……喉咙咕噜咕噜……是羊头人……手很粗很宽大……没有碰我……&ot;脉冲变得越来越密集,如同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吻、抠挖莉莉安的穴心,快感迅速累积到一个可怕的高度,让她呼吸急促,腰肢失控地摆动,呻吟越来越响,再也压制不住。
&ot;还有呢?他夸赞你的美貌了吗?还是说……&ot;他的声音压低,盈满诱哄般的恶意,&ot;你当时就已经撅着屁股,用你这副发骚的样子,暗示他给你点优惠?&ot;
&ot;他没有……呜……法杖是霍尔格大人送的……嗯啊……&ot;莉莉安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而脆弱的弧线,一声高亢娇媚的淫叫脱而出——那震动骤然加强到了一个临界点,两种模式迭加,高频旋转研磨花核,撞击穴心,直接将她推上顶峰。
莉莉安溢出一声近乎断气的娇鸣,原本死死蜷缩的脚趾猛地绷直。大脑炸成一片雪白,所有的羞耻、恐惧和理智在那一刻都被汹涌的快感冲垮。
并不是普通的高潮。
她的胞宫在那无孔不入的震荡下疯狂痉挛,一股接着一股骚水,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地从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喷涌而出,她似乎都能听见令人面红耳赤的流动声。
但奇怪的是,竟没有一滴蜜液溅落在床。莉莉安仰着脖颈,眼眶酸涩,像一尾被拍在干岸上的鱼,痉挛着直到最后一点力气都被抽干。
就在她意识模糊、连哀求都发不出来时,莫特姆的声音再次悠然响起:
“嘘,别哭了。这么漂亮的脸,流出的液体应该从下面走才对。”
莫特姆哼笑一声,“刚才那一瞬,你是不是甚至忘了霍尔格是谁,脑子里只剩下我给你的快感?这很好,莉莉安。这就是你身体的真话。”
“现在,我会把频率调回最低。它会像呼吸一样一直陪着你,直到月出。不要试着反抗它,学着去享受它。毕竟,你这么丰沛的身体,如果不好好榨取,就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