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残志坚很了不起。”林瑜总能把人一口气噎的不上不下。
陈知云拳头死死地握着,但他清楚他不能打林瑜,林瑜这些特殊学生学校很关照。
最后他一把将林瑜推开撞在衣柜上,拿上书包摔门走了。
林瑜手臂撞在衣柜的把手上,有点疼,大概青了。
他摸到阳台边把门关上,重新缩回被子里。
小鹿其实还带着湿意,林瑜抱在怀里,刚才跟陈知云对峙的时候没觉得难过,现在又觉得委屈起来。
好想陆则。
他在就可以保护自己了。
可林瑜也清楚,没有人会一直保护一个没用的小瞎子。
他躺了会就起床,打算找老师说换宿舍的事情。
拿着衣服去洗手间换上,然后背着自己的小黑书包,拿着盲杖出门。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他才觉得雨水打在脸上的冰冷的触感。
他闭了闭眼睛,觉得眼睛疼得厉害。
雨天他的眼睛就会很难受。
林瑜站在宿舍楼下,孤零零的像是一颗无精打采的蘑菇。
手机这个时候来了铃声,他拿过听到手机提醒——哥哥的视频通话。
林瑜默默地走到角落接通,脸再次怼的很近,近到能看到他鼻尖那颗小痣。
“烧退了没?”陆则刚忙完,看了眼国内的时间,才给他打的视频。
“嗯。”林瑜下巴点了点,陆则正想说话,就看到他脸上倏地划过一滴水光。
林瑜本来没难过到想哭的程度,但是听到陆则的声音有点没忍住。
他擦了擦眼睛,擦得眼皮都泛红。
陆则本来靠在椅子上,看他这样子坐直了:“哭什么?”
“没,没哭。”林瑜不想承认,“雨水。”
陆则看他鼻尖泛红的样子,没说话。
直到林瑜停下擦眼睛的手,陆则才开口:“很委屈?”
林瑜也不是委屈,他摇头,陆则又问:“那难过什么?”
“我只是……想你了,哥哥。”他此刻无比地想念陆则在自己身边的安全感,他下意识地低头似乎想抵靠在陆则的肩膀上。
陆则看林瑜凑近的眼睛,红红的,盈满水光,看起来可怜又脆弱。
“说几次了?”陆则的话让林瑜鼻尖皱了皱。
“不能一直说是吗?”他嘟囔着,“那我说少点。”
陆则:“……”
他好像不知道‘想你’这样的话,无论是男人对女人说,还是男人对男人说都很暧昧。
他一点也不清楚这些。
“一句也别说了。”说了想咬人,而且还咬不到。
林瑜眼底的光都暗淡了几分,他不明白为什么想他也不能说。
“发什么呆?”陆则看他呆呆的样子。
林瑜小声:“你说的,一句也不能说。”
陆则沉默了片刻,看他委屈巴巴的样子,觉得他脑子烧糊涂了:“我要王叔带你去医院看病。”
挂了视频,林瑜又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陆则在国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