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便道:“刘大哥相助。”
刘相卿摆摆手道:“无需多礼!我还要谢谢你救下我一命!”顿了顿,又道:“现下我有另一桩要事要办,姑娘可安心在此处养伤,我们有缘定会再见。”
惠定点点头,转身随那女孩离开。
木门之后,不似庭院繁花似锦,鸟雀成林,却是一处极朴素的七进厢房,悬挂在檐角的铜铃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正东边的厢房点了一盏烛火,一个丽人的侧影透过纱窗显了出来,袅袅婷婷。
“手搭到窗边来。”那女子淡淡道。
惠定虽不明所以,却还是按她所言,将右腕搭在了窗台上。
那女子轻轻推开窗,惠定闻到了一阵香味,极冷极淡。
接着一只莹白的手搭在了她的脉上,这只手却冰冷异常,惠定小臂上的汗毛直立。
惠定还没来得及去想这女子是何身份,只听那女子轻轻笑了一声道:“你右肋骨裂,是鬼火鞭直击所致。后背遭震天锤重击,以致心脉受损。胸前为妙剑神的剑气所伤,幸而避开了心口,否则现在你已然是个死人了。”
惠定大惊 — 这女子说得分毫不差,竟然仅凭把脉就能如此精准地知道伤情,难道……
惠定疑惑道:“难道你才是这岛上的神医?”
那女子的语气有些不耐烦:“我最恨神医这称号。江湖上什么摇铃卖药汉都敢自称神医。将我和他相提并论,平白侮了我这一身医术。”
静默片刻,那女子又笑道:“不过我更好奇的是,你是什么人?塞北鬼火鞭阴东,震天锤阴西,妙剑神薛水容,三人同时出动围攻一人,这场景可不多见。”
“这怎么看,都像是你惹到了灵雀阁呢。”
惠定有种不好的预感绕上心头,“你究竟是谁?”
那女子说,“与其纠结于我是谁,不如好好想想,你现在在什么地方?”
那女子推开窗,露出一张极美的脸,右手撑着下巴看向惠定,眼中却是一片寒意。
惠定心中莫名一紧,本能地想要后退两步,却发现自己双腿无力,整个人重重摔倒在地上。
落地的一瞬间,她恍然想到这里有什么诡异之处了 —
庭院里的那些灵雀。
失声
刘相卿跪在铺有八宝纹的华贵地毯上,头恭敬地垂着 —
他刚刚将自己是如何发现那姑娘是比武台上的僧袍少年,她是如何晕倒在北狂庭院前,自己又是如何将她带去求宁神医医治的经过,都一一讲述给了面前的清贵皇子。
屋内却是一片静默,面前坐着的那位四皇子迟迟不发一言。
刘相卿原本对自己的猜测十拿九稳,现下也不禁有些心虚。难道自己猜错了?四皇子并不想找这个小僧人?
“你说她重伤?” 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
“是。”刘相卿忙答道。
殷凤曲捏紧双手,用力得骨节发白。那二十军棍打得他背后皮开肉绽,如今心绪翻涌,深吸一口气,却隐隐感到背后的伤口崩裂开来,一丝疼痛钻入心间。
“你可知是何人伤她?”
“在下不知。”
殷凤曲沉吟片刻,道:“去准备一艘快船。”
“是!”刘相卿大喜 — 看来自己猜得没错,四皇子果然极重视那位姑娘。
刘相卿却未就此起身,还是伏在地上道:“四皇子,在下还有一事相求。”
“你是想说如今战事已平,雍兵回京,你那贩官茶的生意想转为百姓茶。”殷镇冷冷道。
“费心猜我的心思,就是为了这个?”
“四皇子恕罪!” 刘相卿将头磕在了地上。“在下只想为四皇子分忧!”
殷凤曲冷哼一声,道:“刘相卿,你随军发了不少财,眼见着布衣变锦衣,如今还想扩大自己的商铺,胃口着实不小。”
刘相卿没想到自己的心思这样轻易就被四皇子猜到,一时间不敢说话。
殷凤曲接着说道:“我可以将官茶的通道交给你,也可以让你扩大商铺,贩茶给百姓,但是你最好保证你卖的是好茶,若让我知道你只是借卖茶为由,大肆敛财,你会后悔今日所做的一切。”
刘相卿大喜过望,道:“自然!多谢四皇子!”
“宁不许应该会治好她吧。”刘相卿听到殷凤曲喃喃道。
刘相卿站起身来,只见四皇子脸上有一丝担忧。
刘相卿笑道:“那位姑娘在宁神医那里,哪里会有什么问题?就算是咽气了,宁神医也能救活。”
……
惠定此时确实快要咽气了。
房间里馥郁的药香此时不再给人温馨的感觉,惠定只觉得身上隐隐发冷,全身都疼痛异常。
“你体内有一丝奇毒的余毒,似乎已在体内多年,这是我独门的香药,会助你将毒逼出体外。”
宁不许用手指点了点一只漂亮羽毛的雀鸟额头。
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