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出了一道金丝玉华屏风。
这些东西不知从何处变出来的。太一不聿说自己没有仙气,无法使用仙术,但这些侍女似乎不受影响。
唐玉笺觉得神奇,好奇地在亭外张望。就见又多了两个侍女从雾气中走出,手里端着熟悉的锦盒和香炉。
“……”叹为观止。
竟然还要点香吗?
“玉笺!”
正看着,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热情地叫她的名字。
唐玉笺转过头,发现是几个月未见的太一洚。
他看起来有些疲倦,但眼神却很亮,甚至称得上意气风发。
等人走到面前,唐玉笺想到身后亭子里那位正在更衣的豌豆公主,清了清嗓子,准备开口。
天脉的太一氏族算是他们自己人,若能请太一洚引荐一二,对他而言应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太一洚,你可知天脉太一家主……”
话还没说完,太一洚却像打了鸡血一样,抢先接过话头,“对!太一家主!你竟然也知道这件事了?”
唐玉笺一愣,注意力被转移,“什么事?”
太一洚像是心有余悸,按着胸口,“若不是天脉诸位长老得知我飞升至仙域,向我打探情况,我还不知道太一少主已经被贬到这里来了。”
唐玉笺又是一愣,紧接着听到背后亭子里的屏风轻轻响动了一下。
太一洚毫无察觉,继续说道,“太一家主天生一副美人骨,千人千面,手段诡谲至极。这次万幸将他抓到了,让他不再作恶,否则放任在外面,后果不堪设想。”
说到这儿,他重重叹了一口气,似乎十分忧愁。
“太一天脉说,若是我可以悄无声息混入内门,打探到家主现在的情况,做他们的眼线与他们互相通气,便可允我入天脉,并写入族谱。”
唐玉笺连忙打断,“但你一定不是那样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做他人眼线的人,对吧!”
太一洚摆手,语气笃定,“我当然是。”
“……”
一阵幽香随风袭来。
太一洚吸了吸鼻子,在空气中嗅闻,“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
唐玉笺,“嗯,后面的亭子里有人点香。”
“在这儿点香?”他连忙又吸了一大口。
“若是没猜错,这是极品的云梦香。据说能驱除杂念,净化邪气,凝神静气,还能舒缓疼痛。”
太一洚摸了摸下巴,脸上露出一丝赞叹,“只是这香极其珍贵,锻造极为不易,在仙域中也仅有少数几种能与之媲美。”
他还点评上了。
唐玉笺听得心惊肉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屏风后的方向。
屏风后静悄悄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香,通常只有在面对神魂灼烧之痛时,才会用上那么一点点。在外面随意使用,实在是太过浪费了。”太一洚微微挑眉,“小玉,你猜我是怎么知道的?”
唐玉笺试图将话题转移开,“这不重要,太一家主在后面亭子里……”
“因为我刚飞升时去诛仙台观刑了,遭了雷罚的罪仙受不了焦裂之苦,就用了这香!”他咂舌,“五雷轰顶之罚,太可怕了,这要造多大孽?”
说完,太一洚嗅了嗅,压低声音,“这附近定是有受了天罚的罪仙出没……咦,玉笺,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是生病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