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蜡烛,然后又蹬蹬地摸黑跑回来,刚到床边,就被一股力量拖到床上,随后又被揽进一个滚烫而坚实的男性的怀抱。他箍着她,不让她作乱,自己手上的力度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忽然骆宇白停了下来,一手伸到自己的脑后动作了几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他将什么东西扔在了床尾。
元溪知道,那是他的面具,心跳不由加快了速度。
她晓得,在黑暗中,他的封印解除了,他的力量回来了。
“不可以摸我的脸。”骆宇白沉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明明是很低哑难听的声音,仿佛喉咙里含着许多小石子一般,但元溪此刻却听得浑身发颤。
她声若蚊吟地嗯了一声,被放平躺在床上,等待着即将要承受的重量,不料却是空候一场。
他、他竟然在下面……
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觉得怀中空荡荡的,想要抱住什么,但他好像离她很远,因而只好情不自禁抓紧了身下的被单。
……
片刻后,她失神地望着上方,感觉自己飘荡在一个黑乎乎的世界里,正回味着,却听见骆宇白又窸窸窣窣地戴上了面具。
“你怎么不继续呢?”
“已经好了。”
“胡说!你当我傻啊?”
“一次已经够了,纵欲伤身。”
“可是你一次也没有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