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东西,下人将食盒带走。
江临夜还有点舍不得魏鸮,就让她继续呆在这。
魏鸮因为肚子不舒服,也没吃多少,江临夜出去又处理了几件事,回来见她还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便一边将她抱到腿上揉肚子,一边让彭洛将营中医师叫来,给魏鸮煎了副暖宫的药帮忙缓解。
医师离开,江临夜继续帮她揉肚子,魏鸮还记得他职务繁忙。
闷声。
“殿下去忙就好了,臣妾待会儿喝完药就回去自行休息。”
“剩下的事情不多,有事会有人过来汇报。”
男人嗓音平淡,让她枕到腿上,继续为她服务。
魏鸮因为太困,也没再多言,没过一会儿又靠在男人怀中昏昏欲睡。
江临夜极少伺候别人,瞧着她安睡的样子,忽然脑中划过一抹冷光,帮她揉肚子的手陡然停下。
他忽然想到,弄了那么多次,魏鸮这么困,难不成怀孕了?
江临夜自己就会简单的把脉,思及此,指尖不着痕迹捏在她脉搏,轻轻试探,结果发现脉象正常,没怀孕。
冷淡的男人松了口气,随后俊脸又很快覆上一层严肃的薄霜。
实话实话,江临夜还没考虑过魏鸮会有孕之事。
但以他俩床事的频次。
也不是不可能。
可倘若有天她怀有身孕,以东洲与文商岌岌可危的关系,不但不会给他带来任何好处,甚至会成为威胁他和东洲的工具。
江临夜对绵延子嗣没兴趣,也不想当爹爹。
所以不得不防那种场面的发生。
英俊高大的男人将娇小的女人抱到里间床上,帮她盖好被子,瞧了会儿她安静的睡颜,转身走出房门,知会医师在方才的暖宫药里加了点避子的药材。
一碗热气腾腾的暖宫药端过来时,魏鸮还没睡醒,江临夜坐在床边,将她喊起,亲手喂她。
魏鸮迷迷糊糊的,见药来了也没放心上,低头小口小口的喝。
喝完后,她依然很困,江临夜将碗放到床边,帮她擦干净嘴,低头在她脸上亲一口。
“睡吧,心肝儿。”
……
魏鸮再醒来已经坐在随江临夜出营的轿辇,她靠在男人怀中,动了动脑袋,感觉嘴里苦苦的。
男人察觉到动静,低头问。
“醒了?”
“嗯……”魏鸮嗓子带着久睡后的沙哑,语调软软的。
“嘴里好苦,殿下给我喝了什么?”
男人不动声色道。
“暖宫药,加了较苦的药材。”
“见你还迷迷糊糊的,就喂你喝了下去。”
他低头在额头亲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