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她站稳没有, 径直扑在她身上不停磨蹭, 像小时候一样兴高采烈。
听说那姜琼华死了,我特意放下手头的事情赶来京城给你道喜。携阳郡主看着眼前情景, 不自觉也牵起了嘴角笑意,她死得真是好,世上再也没人能叨扰你清净了。
明忆姝抚着合意的脑袋,附和道:是啊。
携阳与明忆姝关系交好, 再加上她性格不羁,因此来了相府也没有行那些虚礼, 两人已经许久未见了,她不自觉地就想像之前那样走近些看看明忆姝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明忆姝有些紧张地握住了长桌一角:我们
嗯?什么。携阳从踏入房门后就始终是笑着的,她的目光跟随着明忆姝, 好似不想放过明忆姝的任何回应。
明忆姝顿时忘记了下文, 她一方面担心桌下的姜琼华坏了事儿, 一方面还在回应着合意的热情。
携阳站在她面前,等她。
明忆姝抬头注视她的模样,发现一段时间未见,携阳居然比之前多了几分神采,也许是姜琼华的死让她觉得舒心吧。携阳依旧是依着平日习惯的打扮来,并未像京城贵女那般在发间装饰一些珠钗什么的,而是直接将青丝束做马尾,搭配上高耸的鼻梁,整个人显得利落又英气。
忆姝今日怎这般瞧着我?携阳眼睫微微一垂,与她玩笑道,瞧得这般认真,会我有些心神失措的。
抱歉,我失礼了。明忆姝一下子走神,没拉住合意,这不听话的狼崽子居然闻闻嗅嗅地蹿到了桌帏下,去找了姜琼华。
明忆姝顿时手裏一空,心裏着急起来。
姜琼华还在桌子下面呢!
你我之间不必讲究那些虚礼,忆姝你瞧我,来时也没按着礼节拜你。携阳并没有往桌下看一眼,她依旧瞧着明忆姝道,忆姝,许久未见,我心中甚是想念,今日
她话没说完,桌下突然传来了重重一声响,条桌一震,桌帏也跟着这动静一直晃。
终于,携阳回眸往这个方向看了一眼:这是什么动静?
明忆姝心瞬间揪了起来,她解释道:估计是合意不小心在桌下磕了脑袋吧。
合意确实贪玩。携阳宠溺地看着桌下,就要俯身去把狼崽子给抱出来,也不知它为什么非要躲桌下玩,它之前在相府的那段时间裏,莫非在桌子下面藏什么东西了?
明忆姝怎么敢让她俯身掀开桌帏?万一和姜琼华对上视线,这不得闹出人命来?
别管它了。明忆姝很快抓住她手腕,拉着她离桌边远了几步,你近日如何,北地是否有棘手的事情消耗你心神?
携阳先注意到了明忆姝的动作,立即便放弃了去抱合意的念头,她紧接着听到明忆姝的关心,所有注意力便都被吸引了过去:北地今年愈发冷了,所有作物都出芽的时候突然来了几场冻雪,百姓种的庄稼全都被冻死了,今年怕是要颗粒无收。
明忆姝悚然一惊:怎么会如此?
不知。携阳脸上露出愁意,说道,我之前也同你提过此事,本以为今年会缓和一些,没想到
没想到还是继续恶化。
明忆姝那段时日在北地,经常见到北地的街道覆着雪,便问了携阳,携阳却说不只是北地,在北地往上的塞外也是如此。
在明忆姝的记忆裏,古代北地以上的塞外都是些游牧的部族,需要丰茂的草场去放牧,但她不知为何在这裏却是如此景象,这样大的雪,牧不了牛羊,那些部族又该如何去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