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个身,将自己蜷缩进他怀里,侧过脸,用脸蛋轻轻磨蹭着他的胸膛。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在撒娇“昂利先生……明天我还要早起去片场呢……博林导演很严格的…”她说着,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胸膛,“好累……”
昂利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紧了些,让她更紧密地贴合自己,他低下头,将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发顶,停留了片刻。欲望并未平息,依旧烙印着她,但他最终还是没有再进一步动作。就在阿尔托的意识快要被睡意攫取时,她感觉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似乎松了些许
“……很干净。”
他的声音低低地响在耳畔,带着情欲餍足后特有的沙哑磁性,像羽毛轻轻搔刮过她敏感的耳廓和疲惫的神经。又过了几分钟,他松开了手臂,率先坐起身,很快,主浴室里传来了水声。阿尔托独自躺在凌乱潮湿的床榻上,身体的疲惫和满足感交织,让她连动一动手指都嫌费力。
她积蓄了一点力气,打个滚儿又散掉了,躺在一片混乱的床褥中,她裹进被子里,身体的疲惫如山倒般袭来,意识迅速沉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