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必担心。”aiden回复道,“今天上线,只是想看一眼邀请赛的开幕。”
李小鸣意外道,“是有喜欢的棋手参加吗?”
“朋友会参加。”aiden那面又发来,“他很看重这场比赛。”
李小鸣觉得好巧啊,自己也很看重这场比赛,便回复道,“那你朋友可能会跟我对战,因为我也参加了这次邀请赛。”
他这话发过去,对面却久久未回应,李小鸣怕自己这么说有点冒犯,便补充,“我就只是觉得巧,没别的意思。”
而aiden过了好一会儿,才回道,“我这儿网不好,你别多想。”
他另起一行,又写,“今天下不了棋,聊两句就要下了。”
李小鸣回道,“没事,我刚好也想找你问问主意。”
aiden便回,“是上次那个你说你‘嫉妒的人’吗。”
李小鸣点了赞,可想起苏彬,心里还是又软又痛。不过,a神对自己说过,人要有正视内心的勇气,就发送道,“我喜欢他,但他抛弃我了。”
“为什么。”aiden问。
“因为…”李小鸣想了想,老实道,“我觉得他应该是为了梦想,才这样选择。”
“为了梦想抛下恋人,并不明智。”aiden犀利回复道。
李小鸣有些脸红,打字道,“我们不是恋人,我很喜欢他,他…也有一点点喜欢我吧,但应该不多。”
aiden便发送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符号。
李小鸣想听听aiden的具体看法,便追问,“那如果是你的话,会为了梦想…抛弃重要的人吗?”
“如果是正式结婚的对象,不会。”aiden说的快而肯定,让李小鸣联想到自己的经历,无端有些失落,便又问,“那暧昧的对象呢?”
“要视情况而定。”aiden回复写道,“如果这时候分开对彼此更好,我可能会放手。”
“所以…我对他而言,就是没那么重要吧,不过这我早就知道了。”李小鸣叹了口气,遗憾写道。
“星星,你很好,很可爱,不要因为别人错误的选择,而否定自己。”
李小鸣虽知a神与自己差不多大,但因对方思想和口吻都很成熟,总觉得他的鼓励,更似一位兄长的安慰,心下温暖,便写道,“我知道了。”
aiden回了他一个笑脸符号。李小鸣又问对方还能聊多久,aiden回答说三分钟。
李小鸣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八卦问,“那…a神,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aiden回得快而明确,李小鸣心下有趣,又问,“那你们在什么阶段啊?”
aiden那面空了半拍,才回复道,“目前阻力过多,而我的能力有限,还是想在能给他确切承诺的情况下,再选择告白。”
看见像a神这样的沉稳人士,面对感情,也会有无奈的时刻,李小鸣只觉得恋爱真是比下棋困难太多。他本想再说点什么,却见aiden发来,“要下了。”
李小鸣急忙回复,“希望a神能破除阻力,早日追到喜欢的人!”
“嗯,你也比赛加油。”发完这句话,aiden的头像就灰沉下去。
可李小鸣却不觉得怅然,因为aiden说得很对,人不应该为别人的放弃,而否定自己,因为往往这份放弃,只是因为不合时宜,不算门当户对,不够情投意合。
作者有话说:
慢慢会转甜!
视频电话,初赛,网友
虽说这日是邀请赛的第一天,但李小鸣并未如平日一般早起,反倒为了续存精力,多睡了半小时。
闹铃响起时,他尚于迷糊中,抬手将其按了,可不多久,终端又响起,却是视频电话的提示,李小鸣抬手看了眼通讯方,显示着苏彬。
可自两人相识以来,苏彬极少会给自己打视频电话,李小鸣便有种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混沌,他感觉仍像在做梦,就闭着眼选了接听。
眯眼看向终端,苏彬那面的画质并不太好,可李小鸣却于模糊中,感觉对方有种虚幻的英俊,似冷淡的大理石雕塑又似年代久远的肖像画。
出租舱里开着空调,李小鸣怕热,温度打得低,他赤着上身,盖一床柔软的绒被,依稀听见终端里传来“盖这么多不热吗?”以及“把衣服穿上”的话语。
可出于意识未醒,又听闻到苏彬低沉,好听的声音,李小鸣便觉燥热,扯了扯被子,新买的棉质床品生涩地摩擦在胸口和腿侧,腹间莫名流窜起痒意。
因分化晚,发育迟,李小鸣办这些事的频次不高,这会儿难得于早晨有了正常反应,倒未压抑。他回味起方才苏彬的声音,脑海中开始浮现一些久远而真实的画面。
可不等他将手探进被子,碰触自己,却发觉听筒中忽而传来又哑又冷的呼声,喊他,“李小鸣。”
刹那间,李小鸣睡意全无,他掀开被子,坐立起来,于单人床上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