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多年了,但对于伤害了自己与母亲的傢伙感到怨恨以外,他只想让母亲能好好的,不用负担许多责任,才会来ルヴェイユ的。
如果他有能力的话,如果他能分担一部份责任的话,也没关係的,他只向让他们能够安心的生活,就心满意足了。
但他看着ルヴェイユ的队长因为不为人知的阴影而痛苦着,内心就觉得自己是不是无用之人,没有立即发现对方的状况,也不会演变至现在的情况。
就算已经没怎么好说的了,悠生现在只想把有栖得拉回来,不想看到她这么痛苦的,一直活在这个惨破不堪的世界上。
现在,三人都知道每人都有很长的路要走,并且还有许多的问题要去寻找答案。
虽然彼此没有诉说着自己的过去以及现在所想的生存意义,但现在已经有了明确的答案,就算未来可能会更改,但以目前来说,这是能够活下去的理由。
「还真的是,我们现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现在去找友依吧,就算她不说原因,但至少,要告诉她我们的心意才行。」
三人坐在各自的电脑前,而麻音打破了沉默,向两人说出自己所想的想法,虽然没有面对面,但都能感受到见音的认真。
而待在一旁没有说任何一句话语的悠生也在这时毫不犹豫地开口附和着麻音的话语。
「当然要告诉她,虽然现在说有点自大,但友依她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没有ルヴェイユ,就没有现在的我们。」
「可是,我们连友依其他的连络资讯都不知道,就连她现在在哪里都不知道。」
朔良不确定的回应着见音与叶生两人,虽然知道有栖可能会在『乾枯的世界』中,但不确定他们去世界时有栖在不在那边。
「就算找到了,我们该怎么告诉友依呢?直接跟他说我们想她并帮助她?这样会不会太唐突了?」
感到焦虑的朔良双手搔了搔两侧头发,声音带出不安地向两人诉说着些许盲点。
另一边,悠生听到朔良的话,低头想了又想之后,便开口回应诗优的话。
「我觉得,友依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愿意不顾伤害的,待在她的旁边,要让她知道,她不是不是一人。」
「哎呀,还真是麻烦,但、我同意陆你说的,」麻音附和着悠生的话,向朔良说明自己的心意「我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毕竟,她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吧。」
到这种地步,听着两人一搭一话的朔良短短地叹了口气,这才隐隐地举起白旗,顺着两人行动下去。
「好、好,那我们要不现在就去世界,我之前有看到,我们的资料里又前往『乾枯的世界』的档案,向她诉说着我们的想法。」
三人达成了协议,并独自思考着要怎么到『乾枯的世界』后,找到有栖时想要传达给对方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