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间套房是专门为他们尹家留的,能出现这种情况,是什么原因呢?
楚璟不想接着猜,问道:“这里为什么会放这些东西?”
尹臻北下意识想回答他的话,可他想到了什么,忽然讽刺地嗤了一声,没有接着提。
“谁知道呢,这间绝对不让放的,其他房间可以,今天来的临时,员工把我当成别人了吧。”
“别人是谁?”
尹臻北对他提了太多问题感到反感,他过去搂住楚璟,用力地一转,让两个人一齐摔在床上,被上砸出两个人影。
他用臉蹭了蹭楚璟的脖子,散漫地说:“问题真多,再说我一会儿把你嘴堵上,我雇你来陪我聊天,不是让我来解释你那一堆问题的。”
楚璟被他刚洗完澡的冷气冰的一颤,这才发现了自己的温度真的很不对劲,连吐出的呼吸都是滚烫的。
他将尹臻北推开:“让开,我要去洗个澡。”
尹臻北纹丝不动:“你就脏着吧,我又不嫌弃你,高兴吧?”
他这话说得好像人人都会为得到他的垂青而开心一般,楚璟对这个无赖无言以对。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正有些控制不住地微颤着,药物一直在发挥作用,只是他一直没在意。
他将袖口撩高,青色的血管顺着脉络往下延伸,连手臂都散发着莹莹的红,均匀地在血液里融着。
他用手抓了一把,很快就便起了一阵鲜红,而且比平时都更加的不舒服。
如果这感受平时只有一分,那么现在就有四分,这药的作用就在于此,它扩大了人的感官感受,容易让人变得十足疯狂。
楚璟吐出一口沉重的呼吸,半眯起眼睛,用力地挣开尹臻北,拖鞋都没来得及穿便去了卫生间。
他刚打开洗脸池前的水龙头,温热的水流便从他的指尖流了下来,他将水温调到冷水,立即用水往自己的脸上浇,可是手上的颤抖已经停不下来了。
尹臻北还以为他要做什么,眼见他浇冷水只觉得这人傻得厉害。
他拽住楚璟的手腕,地面霎时随着他的动作而滴落下一摊摊的水渍,他低头说话,語气又急又快:“你给我过来!冷水就能让人静下来这药研发出来哪个傻逼会用啊!”
身体越来越不受控,他太厌恶这种感觉了。
没有一个有理智的人愿意自己被身体操控成一个动物。
楚璟想甩开他的手,可根本甩不开,他抹了一把脸:“你让开,我要去医院。”
“去医院?”
“洗胃。”
他咬住了舌尖,直到尝到血腥味才鬆口,弥漫在口腔里的血流到了舌根,他却抖得更厉害了,甚至有些站不稳。
尹臻北抵了抵腮,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轻飘飘的重量让他的气消了不少。
他动作并不温柔,将人一点不轻地砸在了床上,连带着被子都卷了角:“过这么久了,洗胃来得及么?我他妈又不会真那么没品,你不乐意我又不会给你扒了,你难不成担心我借着药给你上了?我要是真的想把你上了那药我全给你用一遍就行了,我至于扔了?”
楚璟不是担心尹臻北,他是不喜欢这种无法掌控身体的感觉。
他的思维非常清晰,只是身体抑制不住地开始犯飘,他能够正常地和尹臻北交流,但是却无法抵御身体的反应。
就像困了必须睡觉一样,身体不会给他留更多的反应去强撑,天性难违。
他脸蛋通红,指甲握着枕头深陷了进去,他用枕头蒙住脸,大口大口地喘息:“帮我倒水,拜托你。”
尹臻北去客厅给他倒了一杯水,回来后扯开他挡脸的枕头,将水杯撞到楚璟的鼻尖前:“水来了,我发觉你们这些好学生还真是爱要面子,上个脸而已,喝酒不也上脸?这有什么好挡的。”
楚璟抓着他手臂借力慢慢地起身,将水杯里的水一饮而盡,因为喝得太快导致了连咳了好几声:“我、担心我过呼吸。”
尹臻北替他顺背,好笑道:“用这药的痉挛的都有,又不会玩死人,你喝水缓解不了的,何况你吃了四颗,早进血液里了,你要是真靠着喝水来新陈代谢,你到早上都下不来,懂吗?”
楚璟心里只怪自己,怎么会一点儿戒心也没有,他倒在被子里,额前的长发被水沾湿,凌乱地粘在脸側:“少在这、说风凉话。”
尹臻北把他的发丝捋到一側,拿着空水杯打算再去倒一杯时,忽然翘起了嘴角:“你立了。”
楚璟的脸已然通红一片瞧不出变化,他的大腦也开始混沌起来,连耳朵根和脖颈都不放过的泛了红,他的手在床上摸索着枕头,想再次把脸挡住。
尹臻北捉住他的手:“你在找什么?”
楚璟没找到枕头,他用手遮住脸,可喘息根本遮不住,他实在难堪于被人看见这副场面,何况还是和他很不对付的尹臻北:“找什么……找刚才被你乱扔的枕头。”
尹臻北觉得他腦子转得太奇怪,忍不住捏捏他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