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儿子你好我是你娘 第139章(2 / 2)

十八娘伸手捏了捏秋瑟瑟软乎乎的脸颊:“小鬼可真聪明。”

秋瑟瑟嫌弃地拍开她的手:“我脸上有玉容粉,你别乱碰。”

“……”

吵嚷间,孟盈丘自三楼缓步而下,眼角眉梢尽是倦色。

十八娘心头一紧,生怕她问起沧海笛,索性埋首碗中,筷子不停,只一味闷头吃肉。

她装得辛苦,连筷子都不敢往孟盈丘的方向伸。

偏偏摸鱼儿这个讨厌鬼专挑她不爱听的说:“我前日听住在洛水的水鬼说,有个胆大包天的凡人,竟把东极青华大帝的沧海笛砸了。笛声绝,天地寂,听闻帝君对着满地碎玉,悲恸垂泪三日。”

话音未落,众鬼争相开口。

七嘴八舌,尽是近日各自听来的捕风捉影传闻。

见众鬼有说有笑,十八娘也咧嘴傻笑:“哈哈哈,要我说,定是那个帝君自己乱丢笛子,没准儿砸到人头上,人家凡人还觉着冤枉呢。”

“十八娘,你别乱说话。”摸鱼儿连连摆手,满面惋惜,“水鬼听住在蛮水的水鬼说,沧海笛感应到危险,灵识化作个白衣童子现身,含泪求凡人手下留情。可那凡人瞧都不瞧,只说‘这劳什子光太亮,晃得老子眼疼’,便抄起石头砸了下去。”

苏映棠:“仙器有灵。这凡人怎敢嫌仙器碍眼?”

污蔑,全是污蔑之言!

十八娘听得柳眉倒竖,气得直跺脚。

那根破笛子何时说过话?哪来的白衣童子?

好一个帝君,自己的仙器随手乱扔,如今还倒打一耙,胡编乱造。

鹤仙歪头盯着跺脚生气的十八娘,不解道:“又不是你砸的笛子,你急什么?”

十八娘:“我觉得那个凡人无辜罢了。”

鹤仙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沧海笛藏在蛮水流域……巧了,你们去荆州,好似要路过蛮水吧?”

十八娘大声反驳:“鹤仙,你少冤枉好人好鬼。”

“好了。”

众鬼叽叽喳喳,孟盈丘听得耳根子难受:“这事已经解决了。”

一听这话,十八娘腰杆一挺,立马有了底气。

她看向孟盈丘,有意放缓语调,字字清晰地问道:“阿箬,你自个说,这事是不是与我们无关?”

“你一个鬼,能跟你有什么关系?”孟盈丘不明所以,“相里大人半月前亲赴天庭向帝君陈情,帝君的气早就消了。”

摸鱼儿:“砸笛子的凡人到底是谁啊?”

孟盈丘没好气地横他一眼:“你觉得我会知道?前日你溜去偷闲的账还没算,日后再敢半路溜去城里听书,你便抱着你那堆破书,滚去外面住。”

摸鱼儿自讨没趣,反被骂得狗血淋头。

他缩着脖子瘪着嘴,蔫蔫地挪到苏映棠身边,再不敢吱声。

眼见他吃瘪,十八娘眼底闪过一丝快意,扭过头低声吐出两个字:“活该。”

席间,任流筝最先搁下碗筷。

她目光怔忡,落在十八娘脸上:“你回来了……可有什么要问我们的?”

十八娘正吃着烧肉,闻言动作一顿,抬眼时神色平静:“你既拜托子安查案,原委始末,自然该先讲给他听。”

任流筝:“好,你记得让他放算盘。”

贺兰妄撂下碗筷,二话不说便起身回房。

摸鱼儿犹豫地左右张望了一眼,也放下碗,小跑着跟了上去。

苏映棠白眼一翻:“你吃你的,别管他。”

十八娘:“嗯。”

她嘴上应得快,夜里却在床上翻来覆去。

捱到子时,十八娘一骨碌坐起,踮着脚溜出门。

三楼贺兰妄的房门外,她凑近门缝,话音轻得像叹息:“贺兰妄,你在……”

话音未落,门突然开了。

贺兰妄一身黑袍堵在门口,高大的人形暗影吞噬了房中所有光亮,唯有眼尾一抹薄红异样鲜明,冷冷地灼人眼目:“你真要嫁给他?”

“进去说。”

十八娘一把将他推进房中,再反手合拢门扉。

可真进了这方寸天地,彼此相顾半晌,一时却寻不到话头。

案头一灯如豆,映着两道对坐的静默身影。

十八娘自觉生前虚长贺兰妄几岁,理当由自己先来。

她望着他,目光不闪不避,一字一句都透着认真:“我喜欢子安才想嫁给他。”

贺兰妄冷哼一声:“他很好吗?”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