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亲嘴恶心人之前,他俩在对方嘴里都是互相操来操去的。
陆景烛心随着三轮车行驶过一个大坑颠簸起来,这里认识谢鹊起的人不多只有几个,不像在学校里,认识的人少了谢鹊起就这么放飞自我,想亲他嘴一点不藏。
历经了四十分钟的土路,一行人终于到了本站的目的地,黎玉兰家所在的山村。
山村地理位置依山傍水,坐三轮车来得路上便已经感受到了这里的自然好风光。
远处的山头森绿连绵,晴蓝得天空美得晃眼,是自然这位画家特意用颜料调出来的颜色,空气绵柔,风过仿佛有细软的绸缎从脸庞拂过。
自然景光的壮丽让山村添上了童话色彩,等目光向下看到未经铺修的泥泞土路,又被一下子从童话中拉回到了现实。
不管自然有多美,风景多秀丽、空气多清新也挡不住的村里房屋的破旧和路面的泥泞坑洼。
走进村里最先感受到的是家禽粪便的臭味。
除了电动车和电线杆外,四周看不见任何现代化设施,每栋房子都土蒙蒙的,带着陈年的破败感。
村里生活的人不多,大多都是老人小孩,几乎看不到年轻人。
这个时间点村里的所有人几乎都在田里劳作,包括孩子,生在这里,孩子在某种意义上不是孩子,而是劳动力。
来小镇的大巴一天只有两趟,来这里更是要再坐四十分钟的三轮车才能到达。
遥远的贫穷山区出了位竞赛冠军,谢鹊起心中不免对黎玉兰生出钦佩。
在教育资源如何贫瘠的地区,她要多努力振动翅膀,才能飞出这一座又一座的连绵高山。
赵老师一路询问寻到了村委办。
面对一帮城里穿着的人,村长用带着方言口音的普通话说:“有,我们这是有个叫黎玉兰的孩子,你们是?”
赵老师拿出名片:“我们是s大招生办的,知道咱们村里出了黎玉兰同学这么优秀的学生特意过来看看,也不知道黎玉兰同学对大学的选择和规划是怎么样的,我们s大是非常欣赏和欢迎黎玉兰同学的。”
“大学老师是吗。”村长站起来和赵老师握手,“我已经好几年没看见过老师了。”
更别说是大学老师。
村里没几个孩子读书,他们村里的小学十五年前就黄了,要想上学得去镇上的学校上。
赵老师有力地回握村长干枯的双手,不给张老师任何和村长说话的机会,继续和村长攀谈,
“黎玉兰同学现在在家吗,我们想见见她。”
村长:“我也不知道玉兰这丫头今天有没有事,估计是在家,我带你们去看看。”
说着迈步往出走,动作间目光落到谢鹊起和陆景烛两个年轻人身上。
村长哦呀一声,惊叹地对赵老师说:“他们是你的学生?”
赵老师:“对,都是s大的学生。”
村长:“s大的学生都长这么俊啊。”
只是简单的白体恤和长裤,在他们身上却格外的有型养眼
“是吧,s大出来的都帅”赵老师笑呵呵说:“我年轻时候和他俩一样。”
村长疑惑的目光看向他,“一样什么?”
赵老师:“……一样有件白体恤。”
张老师、徐谷、李文:“噗——”
赵老师:……
想死。
有了村长的引路一行人很顺利来到了黎玉兰家。
黎玉兰家里一共五口人,父母去外地打工了也就过年时回来一趟,家里只剩奶奶、黎玉兰和黎玉兰的弟弟三个人。
此时奶奶和弟弟在地里,黎玉兰刚割完猪草回来喂猪。
“玉兰,有人来看你了!”村长在院门口吆喝。
不等黎玉兰胖胖的手放下食盆,赵老师和张老师已经竞走着迎了进去。
张老师:“黎玉兰同学你好,我去……”
张老师被一道牛一般的力量推了出去,双脚在土地上踉跄五六步才稳住身形,眼里骂人回头看向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黎玉兰同学你好,我是s大的招生老师,我姓赵,你叫我小赵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