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话说。”
卫重花正努力把信中的人,和解朝凛联系在一起。虽说感觉太陌生了,但解朝凛是他的卡,卫重花想也不想,一点头:“当然。”
解朝凛像是得到了应允,不再和两名皇子和官员打官腔,把卫重花请回马车上。
随后,解朝凛也跟着上去。
如今作为明面上最受宠的皇子,卫重花的马车自然是奢华的,内部空间大,摆了茶几柜子等物,丝毫不见拥挤。
然而解朝凛一上来,卫重花顿时觉得马车拥挤很多。
解朝凛本就高大,再加上那身沉重的金属盔甲,更加高大了。
卫重花不由得往旁边挪了挪,给解朝凛腾出足够的空间。
他们上来后,马车也行驶起来。大军在城外驻扎,精锐则是和三皇子、四皇子一起入城。
“殿下很怕我?”解朝凛问。
卫重花摇头:“不怕……就是有点陌生。”
“我也有些不认识殿下了。”解朝凛道。
整整四年,卫重花当然不一样了。
之前他是少年身量,如今长开了,清瘦如竹。那张本就俊秀的小脸,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变得漂亮清丽起来。之前的卫重花,时而跳脱活泼,如今沉静许多,灵动和狡黠,都藏在那双盛满了星星,仿佛会说话的眼睛里。
解朝凛看着卫重花,一直挂在胸口的发坠似乎在发烫,让他的气息都沉了几分。
他就说嘛。
卫重花愉快地想。
四年没见,那种恍若隔世的感觉实在是常见了。
“卑职不愿和殿下疏远,想和殿下重新熟悉。”解朝凛缓缓道。
“好啊。”卫重花一口答应下来。
他怀里还揣着解朝凛的信。虽然四年未见,可他们之间的书信从未断过,完全可以从书信开始话题。
卫重花去怀里掏书信,猝不及防被拽住手腕。拎起他,对解朝凛来说和拎起一个抱枕没什么区别,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到解朝凛怀里了。
卫重花懵了一瞬,低头对上解朝凛深黑的眼眸。
解朝凛箍住细瘦的腰,埋到卫重花的颈间,低声道:“殿下,我好想你啊。”
卫重花被他蹭的痒,想推人那真是一点都推不开。又觉得推开这样的动作,实在是有损他们的情谊。
毕竟他和解朝凛是四年未见的好兄弟,解朝凛对他表达亲近,他把人推开,解朝凛应该会不开心吧?
卫重花从推改为拍拍解朝凛的后背,说:“好久没见,我也很想你。”
“不过……”卫重花不好意思笑了笑,“你这样抱我好奇怪,显得我实在是太弱了,跟猫一样拎到你腿上了。你放我下来,换个姿势。”
卫重花觉得古怪,又说不出来。
他和解朝凛许久没见,解朝凛情绪激动,也是理所应当。
在信件中,解朝凛和卫重花交流愉快,因此当他说完这句话,理所当然认为,解朝凛会把他松开。
然而解朝凛却抬起脸,凝视卫重花的小脸。
他找到卫重花的手,粗硬的指节,毫不犹豫挤开纤细的手指,十指相扣,牢牢扣住了。
那嗓音很低,透着一丝的诱哄,又仿佛浸透了恶意和兴奋。
“殿下,哪里奇怪?”
带有硬茧的手指,轻轻摩挲在卫重花腕骨上。
卫重花一怔,随后脑海轰的一下炸开,脸瞬间红了。
解朝凛做到这个程度,卫重花怎么可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原本雪白的小脸,迅速增添了诱人的粉意。看起来像是熟透的桃子,一口咬下去全都是甜腻的汁水。
卫重花身体先于思考,当即要把解朝凛甩开。
然而他的力道,和解朝凛比根本不不够看。不止扣住的那只手,另外一个手腕,被解朝凛单手攥住了。
“你……你放开我!”卫重花压着嗓子道。
他不敢太大声,外面是行进的军队,马车外是皇子及一众官员,还有在道路两旁,来欢迎镇北军凯旋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