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蛮缠的角色,直接从源头处将意外切断,偶尔一次发脾气倒也没所谓。
“嗯,还是老婆考虑的周到。”
女人似是轻轻笑了一声,指尖轻抚她侧脸轮廓,缓慢下移。随后,挑起她的下巴,无比自然地低头覆上其微微开合的双唇。
原本正欲喋喋不休的大小姐如同被按了暂停键,美眸漫上丝丝水汽,身子软软地倚着她。白皙的肌肤浮现点点诱人红晕,仿佛一朵朵梅花翩然盛开。
好不容易得以喘息,陆萸不禁戳了一下明显意犹未尽的女人,害羞地避开其灼热注视,“阿黎,我刚才说到哪了?”
脑中一刹那的空白比喝醉后断片还要恼人。
她闻着女人身上无端令她恍惚的沉沉香味,心跳又是一阵失控。偷偷抬眸时,冷不防被逮个正着:
“什么也没说。不过,倒是有暗示我……”
沙哑且略带磁性的嗓音落入她耳中,仿佛涌动着令人心尖发颤的暧昧。
察觉到女人的目光又落在唇边,陆萸嗔怪地瞪她一眼,脸上愈发燥热,拖长声音呢喃,“不行嘛。”
她已经能想象得到待会出去照镜子,发现嘴唇又被亲肿的场景。
类似的事情过去不是没发生过。刚开始恋爱那几年还能用情难自禁解释,但后来类似的情况总是出现,她已经从最初的尴尬变得有点破罐子破摔。
叶千黎表面看上去格外禁欲,冷冰冰的,甚至有些不近人情。但陆萸知道,女人被她一撩拨就会像变了个人般,根本喂不饱。可即便明知如此,她依然忍不住亲近对方,到头来第二天下不了床的只能是自己。
“好了,先办正事。”
女人牵起她,笑意蔓延至眼底,似是心情很是愉悦,“一会记得戴上口罩,还有,别离我太近。”
后半句话对大小姐来说只会是耳旁风。
……
研究所还维持着之前的模样,只是冷清得要命,一个人影也看不见。
许是叶千黎提前将变异兽都赶走,此刻,除了墙壁破了几个洞外,仪器设备都好端端摆放在远处,有的还保持着开启状态,显然是研究员进行到一半时不幸遭遇丧尸,生死未卜。
陆萸坐在冰凉的椅子上,支起下巴盯着实验台间忙前忙后的女人。
她原本想上前帮忙,可是被叶千黎板起脸制止,最后磨了许久才得以在一旁。
这是她为数不多见女人如此坚决,连往前多走一步都不行。
——根本没得商量。
她撅起嘴,心中略微有点小情绪。但目光随着专注于手头研究的女人移动片刻,又重新变得柔软。
若是叶千黎此刻回头,定能看到大小姐眼中来不及隐藏的明亮情愫。
陆萸全然没意识到自己盯着对方看出了神,尤其是手套包裹下修长的指尖,思绪纷飞间,她不由忆起其指腹有层薄茧,轻轻一碰仿佛万千电流划过。
不对,她在想什么啊!
偏偏某些回忆似与她做对般喧嚣而上。大小姐无法遏制地微微出神,面颊须臾间涨的通红。她掩饰性地捂住脸,可没一会,又偷偷透过指缝继续看对方。
她的阿黎工作时相当吸引人。
从学生时代起,她就喜欢对方认真且专注的模样。
近些年,因着叶千黎刻意向她隐瞒了研究所的工作内容,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了解。
“老婆?”
冷不防被点名,陆萸做贼心虚地低下头,半晌才轻声答了句“什么事”,眼睛依然不敢看向她走过来的女人。
叶千黎脱去实验服,又仔仔细细消毒后,这才将不知为何羞涩得缩成一团的大小姐抱到腿上,语气愈发轻柔,“我想,我知道那枚药丸的用途了。”
见她神色如常,眉眼间并无剧烈的情绪波动,陆萸不禁悄悄松了口气,往对方怀中拱了拱,“什么作用?”
心下确实有点好奇。
“将感染源压缩后,效果不减反增。若是普通人在此环境下超过两小时,就达到被植入病毒的条件。轻则发烧,重则丢掉性命,唯有觉醒异能才是条活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