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
这话说的冠冕堂皇。
又无懈可击。
李风情愤愤地抽回自己的手。
宋庭樾在纸上擦干了墨迹,又仿佛在自己家一样,轻车熟路地拉开了茶几下方的抽屉,拿出两片独立包装的湿纸巾。
李风情:“?”
不是。
这到底是谁家?宋庭樾怎么比他还门儿清?
“你怎么知道湿纸巾在那儿?”他问。
李风情不合时宜地想起上次在老家,他看到的那个车站的乐高拼图……
有种隐隐被窥视着的感觉。
宋庭樾不会神不知鬼不觉,在他家里装了摄像头吧?
男人撕开包装,递了一片湿巾给李风情,另一片自己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缝里顽固的墨迹。
回答得理所当然:“家里的湿巾不也摆在这个位置吗?”
“……”
李风情顿时语塞。
确实。
虽然那个所谓的“家”早已不复存在,但他竟在不知不觉间,把旧日生活的习惯延续到了这个新居里。
而宋庭樾只是熟知这点。
“……”
有种被彻底看透的感觉。
李风情心中不爽,暗暗决定一会儿就把湿巾换个地方放。
宋庭樾把断成两截的钢笔扔进垃圾桶,又去洗手间仔细洗了手。
待处理完狼藉,回来就见李风情搭着个抱枕窝在沙发里,看他的眼神依旧带着小刺一样,满是不爽。
心有灵犀一样。
宋庭樾下意识、又极其自然地瞟了眼方才放湿巾的抽屉位置。
李风情也不出意料伸出一条腿,挡住男人看向抽屉的视线。
不是,宋庭樾怎么跟个鬼一样。
他刚把湿巾换了个位置放,男人就跟知道他干了什么一样看过来。
“你到底和不和我合作?”
李风情索性抛出核心问题,下了逐客令,“要是不乐意,你现在就可以走了。”
“……”
宋庭樾有些心不在焉。
宽松的居家短裤下,beta那条笔直白皙的长腿往那儿一伸,叫人挪不开眼。
“没说不合作。”
男人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视线重新落到李风情面上。
“你把手机拿出来,我们说正事。”
……
两人又坐到了沙发同一侧。
李风情谨慎地与男人保持着距离。
宋庭樾拿过青年的手机,指尖在那几条吸睛的新闻标题上划拉了一下。
对说是自己‘买凶杀妻’的脏水仿佛视而不见。
“风情,你……”
男人刚想说点什么。
侧首一看,才见李风情离自己足有半米的距离。
“……你是准备要出国吗?”
“……”好像谨慎过了头。
李风情不情愿地挪近了一些,不满道:“我还不是怕你又扒拉我!”
宋庭樾哭笑不得。
不过也是,要不是他刚才拽着李风情不放,李风情现在也不会小心翼翼的样子。
“不扒拉你了,过来吧,靠近一点。”
男人的语调和脸一样正人君子。
只是在李风情坐近时,宋庭樾的视线又控制不住地落到那条修长的腿上去。
李风情昨晚好像被蚊子咬了,光洁的小腿肌肤上有个隆起的粉色圆润小包……
别看了。
宋庭樾脑子里的另一个声音叫住他。
男人伸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强迫自己把思绪拽回来。
“?”
不是,他坐过来宋庭樾就捏眉心是什么意思?
看见他很头痛吗?是他叫他过来的啊!
“好了,风情,”男人的声音有些沙哑,“看手机。”
李风情:“?”他在看啊!
“这些新闻标语,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这么写?”
这提问,弄得跟课堂测试似的。
李风情扫了一眼男人,有些随意地回答:
“当然是为了吸引人眼球,顺便,还把脏水泼给你?造谣生事?”
“嗯,”宋庭樾点了点头,“吸引眼球是表象,泼脏水是手段,但更核心的是,我们要看这些新闻最终能服务于谁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