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信号台发送请求着陆的信息了。”
“……”
驾驶舱的人听完不敢接话。
这让他怎么接?
少年将资料扔给旁边的女人,站起伸了个懒腰,随后抚平自己衣角的褶皱,走向一张堆满资料的桌子,拿起上面的光端发了条信息。
……
“藤景!”,一声厉喝。
藤景正吃力着呢,“李莎莎,你嚷什么?你没看见有不速之客吗?”
穿着性感的棕发女人一把扼住了藤景的手,咬牙切齿,
“什么不速之客?这是我们的财神爷!”
藤景一听立马收手,飞船得以缓缓下降。
黑框眼镜少年也走了出来,“大姐头,这是什么情况?信号台没有收到信息。”
李莎莎冷哼一声,“什么情况?当然是——招商项目。”
招商项目?
飞船平稳落地。
舱门缓缓打开,将广场上的床单吹落一地。
温酒也刚好从诊疗室走出来查看情况。
她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身体,竟然所有不适都消失了。
这是给自己喝了什么?
她抬眼看向广场中央的白色飞船,只见一个高挑女人带头迎了上去,她身后跟着藤景和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
……
一个穿着白色衬衣,灰白色西裤的少年从飞船上直接跳了下来,他胳膊上搭着一件材质昂贵的西装外套,带着笑容向几人走来。
没等李莎莎几人先说话,少年率先伸出了手,
“你们好,我是时逸。”
少年眼角弯弯,眸中似藏着星辰万千。
完美的开场被打破——
“切,这哪是财神爷?分明是小白脸。”,藤景搂着手臂,一脸不屑。
李莎莎转身给他一拳,“快跟时总道歉。”
“时总?他?他成年了吗?”,藤景后撤两步,十分不礼貌地上下打量时逸。
“你?”,李莎莎要被这刺儿头气死了。
见两人打闹,时逸默默收回自己的手,余光瞟到一个身影,他嘴角轻轻勾起。
“诶,不用,我们收拾就好。”,黑框眼镜少年见时逸转身去捡落在地上的床单,连忙阻止。
关键时刻还是他比较靠谱,而且在监狱广场堆放杂物、晾晒被单本来就是不合规的。
时逸和黑框眼镜少年一起将床单重新晾好。
“不知这位看守大人怎么称呼?”,时逸漫不经心的与少年攀谈。
“岱云澈。”
两人之间的气氛陡然间变得怪异,都没有再说话。
他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岱云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的背影。
很明显,这个人对他们的信息了如指掌,却还故意攀谈。
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的表演家,来三里桥到底要做什么?
温酒看着广场中央的少年缓缓走向自己,依旧面无表情。
可能是因为广场太大,时逸自己都没察觉,他是跑到温酒面前的。
还是一模一样的下午,一模一样的阳光,
“姐姐。”
温酒微微抬头,看着如今已经比自己高出很多的时逸,她忽然转身,却被一把攥住了手腕,
“别走,听我说。”
温酒没有转回去,其实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转身,是因为不想面对吗?
不想面对自己被抛弃的原因,不想回忆曾经温馨幸福的日子,不敢认眼前已经陌生的人……
“你……吃饭了吗?”,说完这句话温酒就后悔了。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身后传来愉悦的低笑,
“还没有。”
忽然被揽入怀中,听声音根本分不清是谁更紧张一点,“我们一起去吃饭吧。”
良久,
“好。”
……
“诶诶,他怎么走了?诶?怎么还把我的线索牵走了?”,藤景指着向广场外走的两人。
李莎莎看着十分相配的两个背影,眸中浮起淡淡的欣慰,
她转身向主楼走去,
“他们一会儿应该就会回来,我们先回值班室等等吧。”

